即便他用尽全力也只是治标不治本,毕竟数十年的旧伤已经让涂山的经脉出现了残缺。
“我的病真的能治好?”涂山听了萧炜的话也显得非常震惊。
他被这个病折腾了几十年,不能喝酒,不能生气,不能长时间动武。
这让涂老头都觉得生活都没滋味了。
虽然涂山就一直想着彻底摆脱这个痼疾,但是杨守仁都没办法,因此他也只好放弃了。
不过,此时涂山听到萧炜的话,立即抑制不住兴奋起来。
当然,涂山也担心萧炜胡说八道,大放阙词,扭头看了看杨守仁。
“萧先生,你武功虽好,但你在医术上的造诣未必比得了你在武功上的造诣!”
杨守仁乃是一代医道大家,很委婉的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涂山兄的病不是那么好治的。”
“其实在我看来,涂前辈能身体一直安好,与杨先生以针用泄法,化去瘀血恐怕密不可分。”萧炜笑着说道。
此言一出,涂、杨二人微微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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