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告别了师父,明凌渡的手缓缓抬起,又落下。
“卡,ok。”
伏明山满意两个人的状态,或许是都如戏太深,等到一场结束,韩云飞的脸上似乎还有一丝怅然若失的神情,丁荷则喝了口水,准备着下一场戏。
这一场是这部剧的转折点,当夜白知道自己刀山火海,历经磨难幻化成人型,只不过是明凌渡从头到尾的布局后,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为了救下躺着的那位女子的一味药之后,她的心是碎裂的,那一刻她知道了七情六欲的味道,知道了哀的感觉。
夜白在万籁俱寂的时刻,只身来到了炼魂鼎,里面熊熊的烈火燃烧,仿佛炼狱,又是天堂,夜白纯净的脸上露出来一丝笑,喊了一声师父,然后一步步的走向了炼魂鼎。
这鼎中的火,是天地间最凶猛的火,可以淬化出带有灵魂的药引子,可以救下师父心爱的女人。
夜白闭上眼,带着一种放逐,一种欣慰,一种悲伤,一种诀别,投身炼魂鼎,她想,这鼎,难道比得上无尽渊的血池毒辣,难道比得上噬骨湖的利齿凶残,不过是再一次的历练罢了,夜小白,你可以的。
夜小白投入了炼魂鼎,瞬间的痛苦,让她脸变形,火焰灼烧着皮肤,一点点的如同沸腾的水泡在浮起,疼痛的感觉迅速传递到四肢百骸,仿佛要撕裂灵魂,穿透骨髓。
“啊~痛~”
疼痛终于让她难以忍受,洁白的身影,渐渐被鲜血渗透,只是在火焰里,仿佛那颜并不浓烈,夜白努力的睁开眼睛,终究不甘心这样离开,果然的回忆似乎在这一刻被激发,隐约模糊的画面里,那个一身红衣堕落成魔的女子,狷狂的笑声,那个宛如神祇的男人,那个渡他成魔的狂徒,一起涌入了脑海。
疼痛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但为了怕被人听到她的呼声,她咬紧了牙关,任凭那火焰,穿透了肌肤,穿透了血肉,穿透了骨髓~
当大魔头一袭黑衣从遥远的异域赶来时,看到的正是炼魂鼎中一朵宛若昙花绽放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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