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荷爸妈也要近六十岁了,人一老就盼望着儿女早点结婚生子,不然就像是一块心病,越等越重。
丁荷眼底一闪而过的晦涩,立刻正儿八经的和她妈说:
“不是我爸已经找了雷叔叔在档案局介绍的工作吗,我回头就去上班。”
但是三十岁的将近三十一岁的女人,在老家县城这种地方,凤毛麟角,再加上丁荷的身份特殊,就成为议论的对象,街坊邻居的遇到了,丁荷都能看到那些探究好奇的目光,她早已习惯,只是爸妈难以适应。
丁荷妈听她态度认真的样子,才点点头。
“你这个年纪,人家孩子都上幼儿园了,咱不和人家比,但也不能太落后了,趁着现在还剩下一些好的不错的,你挑一个。”
丁荷了解自己妈妈的脾气,这次也不反抗,只说:
“你放心,遇到看对眼的,我保证结婚。”
丁荷说的掷地有声,她妈不好再问下去,话题终于结束,丁荷躺在床上露出笑,写着迷惘。
人活着最怕的就是失去目标,丁荷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目标,在普罗大众的眼底里,或许提高生活质量,生儿育女,送孩子上大学,出国镀金,子孙满堂,就是最平凡最真实的目标,但是在丁荷看来,那都是附属,如果没有了热爱的事业,如果没有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那么她觉得活着就失去了意义。
这并不代表她事业心重,只是觉得活着要做一件事,这样生命才有了纷呈的颜,这一点她是与思诺不谋而合的,只不过,思诺的务实,而她的显得浮华又天真。
年轻的时候,或许不甘心,无论多么困难都要迎难而上。
现在,她放弃了,倒不是因为困难,而是因为失去,无法弥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