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荷不知道一张照片引起的缠绵,让陆鸿渐和思诺受尽了苦头,这种既渴望又不敢冒进的折磨,令两人紧张的出了汗,像是两个攻守战似的,左右试探,前突后缩的,等两个人彻底结束后,有一种既满足又疲惫的感觉。
“看来第二个孩子我们得晚点儿要。”
陆鸿渐低沉的声音说的掷地有声,思诺已经在他怀中阖上了眼睛,第二天,丁荷接到了照片后忍不住说:
“还以为你昨天忘了呢,挺好看的,更有女人味了,看来陆鸿渐把你滋润的不错。”
“......”
思诺无言以对,反问丁荷:
“你的饭票有眉目了没有?”
丁荷那头一顿:
“你放心,姐花容月貌的,行情好的很,门槛都快被踩坏了。”
丁荷似乎还是从前的丁荷,但思诺却觉得和从前又不一样,以前的丁荷越挫越勇,虽然被芈瑶整的屡屡狼狈,但依旧不服输,而现在的丁荷,似乎逢人带笑,可笑过之后是否哭,思诺不知道,也不敢刻意去刺探,唯有希望时间能早一点治愈她内心的缺憾与悲伤。
事实上,南方小城,丁荷老家有些年头的木地板确实被踩的咯吱咯吱响,来给丁荷说亲的人络绎不绝。
有的是丁荷的同学,单身至今的,或者是结了婚又离的,似乎这么多年就为了等她似的,托了人一片热情又小心翼翼的过来打听,邀请丁荷吃饭。
丁荷碍于同学情面,起初也吃了两次,但对方一脸谨慎,又目露热切,只要她稍微松口一点,这些人第二天就可以登门提亲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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