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于总可就客气了,本来我这样的也没想过高攀老陆的,但是老陆这个人外冷内热,也帮过我不少忙,眼前这个事情有些棘手,我们能够帮的也只有这么多,于总不嫌弃的话,我就实话实说,于总呢,也不必想着办法抵押贷款了,这个项目养成这样,没有个10亿8亿的没有办法出手,只怕海城那边也未必接,于总的心意,老陆肯定会明白的。”
确实,周旗扬说的是实话,即便是穷思诺所能,也不过能够凑个2个亿,放在海城聚力这个项目里基本上改变不了什么,但是就这样袖手旁观的等着,思诺又难以做到。
谢了周旗扬的提醒,思诺一时间有些犯愁。
晚上,榕城市政府大院,七点钟,新闻联播开始,汪家的晚饭也开始,边吃边聊。
“陆家这次真的那么严重吗?”
何国美先问丈夫汪健峰,汪健峰一边夹着菜一边吃完才慢条斯理的回答:
“表象上看是那么严重,但是据我了解,陆家并没有仗势欺人,也没有投机倒把贪图捷径,应该不至于涉案太深。”
何国美似乎早就习惯了自己丈夫的套路,抬头问正在盛汤的儿子。
“你怎么看?”
汪致远抬头,回答的也是简单。
“这个我和爸的看法一致。”
何国美一听,不乐意了,把筷子一放。
“你们就给我打马虎眼,老汪,你不是有同学在上面吗,都没有给你透个口风?”
汪健峰看看夫人表情很是无辜,但语气很是郑重其事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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