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陆总的证还领吗?”
思诺才想起来这件事情,刚才陆鸿渐走时,似乎也想和她说的莫非也是这事情?思诺知道妈妈担心就笑道:
“这事不急,只要我们决定在一起了,早一点晚一点都没有关系。”
苏桂兰倒也不是急这个,只是觉得方昊回来,总感觉不踏实,怕思诺心软,结婚这种事情,老人讲究个迷信,要是一开始就老出现各种波折,就怕以后婚姻不幸福。
“而且他这几天比较忙,咱不能上赶子是不,这事你不用操心,把思源的房间收拾收拾,等她出院让她住的舒服点。”
在医院里住着除了叫医生方便一点,还是不能和家里比,思源想出院,想去离婚,思诺知道她的心情,也想早点让妹妹出院,回家住的也舒服。
“都收拾好了,这些你不用担心。”
苏桂兰被转移了注意力,又出去去了思源的房间看看,思诺一个人有些睡不着,但知道陆鸿渐忙,也不去打扰他,而是给丁荷发了条信息,丁荷那头说正在准备拍戏,等回头和她聊。
思诺自然不会耽误丁荷的事情,让她先忙,但等到了十一点多,也没有丁荷的回信,思诺没有打扰她,而是睡觉,第二天六点钟,思诺还没有醒,电话响了起来,思诺睁开眼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是雅琪打过来的,思诺有些意外,不认为是因为公司的事情这个点打她电话。
“我看新闻上说丁荷拍戏出事了,好像是烟火师失误了,提前引发了爆炸,白景亭也在,好像也被烧伤了,被送去第一医院了。”
思诺一听立刻清醒了过来,挂了电话立刻起床,去开车时,发现自己的车子被陆鸿渐开走了,便取了那辆基本上不开的玛莎拉蒂赶向了医院。
早上的路况非常好,思诺一路畅通无阻的赶过去,到了医院时,思诺看到了有不少媒体记者围在了门口,显然是在等着跟踪报道,思诺越过人群过去,剧组的负责人听说她是丁荷的朋友把她放了进去。
丁荷并没有在病房,而是坐在了急救室外面的椅子上,她脸颊上贴着纱布,额头的头发被烧焦了,看着有些滑稽,思诺看到她这样反而松了口气,但很快又意识到一个问题,丁荷没事,在急救室正在手术的人是白景亭。
思诺看到丁荷一脸憔悴,看到她时也没有了平时那种精神劲儿,只有疲惫和平静,萎靡的朝她点点头算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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