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会不会是鸿渐偷偷背着我们做的,让人快去查查,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安楠看出来老太太脸不好,连忙说:
“妈,您别着急,我这就打电话给鸿渐,问问他怎么回事。”
但陆老太太摆了摆手:
“先别告诉他,让他处理那边的事情。”
思诺跟着方昊出来,上了车,走了一段才问他身份的事情。
“我不知道当年是不是陆家动用了关系,刚进去的时候吃了一些苦头,王狱长他们对我也很严厉,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一个狱友进来时,我帮了他忙,他比较信任我,然后引起了监狱的注意,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是个走私犯头子,警方故意把他放进去的,后来又把他放了出去,我作为唯一一个和他联系的人,被叫去单独审问,后来我也被放出去了一段时间,帮助警方破了一个大案。”
方昊说的简单,可是思诺听得有些惊心动魄,她不记得方昊什么时候出去,她只记得刚进去的方昊形容憔悴,有次额头还受了伤,那时候他满眼血丝,若不是思诺不听的安慰鼓励,真担心他就此颓废绝望下去。
但有一次,思诺两个月没有接到监狱的通知,费尽了力气才找到了王狱长,帮她通融了一次,然后见到方昊时,发现他精神比从前好了不少。
“这些你都没告诉我!”
思诺有些无奈,她不知道方昊居然还隐瞒了这么多。
“我怕你担心,所以没敢告诉你。”
方昊诚实的说,思诺相信方昊干得出来这样的事情,以前上学时大冬天的在火车站等她,冻感冒了也不说,就偷偷消失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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