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鸿渐看到她生气的样子,低头询问:
“生气了?”
思诺看着他深邃眸子里的那两簇火苗似的东西,就把目光移开。
“我没什么好生气的。”
但陆鸿渐却贴着她解释:
“今天的晚饭是奶奶临时提议的,那女的是个医生,之前帮我检查过胃,奶奶以为我需要一名医生,方便照顾我的身体,但我的意思是,饭该吃,但身体就不需要别人照顾了。”
思诺第一次听着陆鸿渐如此好脾气的解释这样一件事情,其实,她也没有什么生气的,但是现在被他这么一说,仿佛她为这事生气了一样。
尤其是听着他低醇的声音,那话里的意思更是撩得人心底里发痒,口干舌燥的,思诺不想和他继续这个话题。
“你这几天很忙?”
听思诺这么问,陆鸿渐双目沉沉的看着她,片刻才说话:
“在海城忙了几天,每天都是应酬,祖建国在海城盘根错节,人品并不影响他的人脉,想扳倒他并不容易。”
思诺不由被他的话吸引着,陆鸿渐说的没错,祖建国当年在她眼底里就是一片乌黑的天空,根本没有办法反抗,海城不管是什么人,都会卖给这个企业家面子,只要他能为海城增加gdp,只要他不犯大的原则性的错误,人品上的一些瑕疵和爱好,真的没有人干涉。更何况确实有许多女学生为了钱,早就扔了节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大环境下,她这样的被人看起来更像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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