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亭病了思诺自然不好再让他陪着,但是也不想让纪遇陪着,距离陆老太太的大寿不过十多天,她自然不会忘记方家和陆家的那场纠纷,更不会忘记自己和陆小七的恩怨,纪遇与陆小七的兄弟血缘。
思诺不准备继续旅游下去,但是白景亭不同意啊。
用他的说法,如果思诺就这么回去了,丁荷肯定会找她算账的,更何况这一路下来的行程早已经安排好了,机票酒店也都付了钱,用白景亭的话讲,心散了一半回去,等于没散。
但那也用不到纪遇来负责啊。
“我既然是他的兄长,就应该为他答应下来的事情承担责任,更何况我每年这个月份也都会到欧洲走一遍,你可以当作旅途中认识的陌生人。”
“......”
纪遇说的公事公办的语气,仿佛思诺再拒绝就显得自作多情了似的。
“那有劳了。”
思诺计划着大不了等白景亭走了,她和纪遇分开旅行。
等到下午的时候,白景亭已经回了酒店吃了午饭,思诺看到一个叫舒桓的男子匆匆从机场赶来,检查了一下白景亭的身体情况,然后舒桓询问了思诺。
“昨天接电话的人是你吗?非常感谢配合。”
思诺就笑笑说应该的,然后好奇的问了一下白景亭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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