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方昊的奶奶和爸妈,他们就见不得你好,就怕你对不起他孙子,这下好了,让陆家人发现他们就在眼皮子底下,最好整死他们,真是太可气了。”
丁荷刀子嘴,说的义愤填膺,思诺想了想道:
“或许这样也好,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总觉得做了对不起人的亏心事,现在闹开了,未必是坏事。”
“是啊,你要是真的卖了公司不管他们,我看他们会比谁都哭的凶,身在福中不知福。”
丁荷说到了这里想起来一件事,立刻拨打了电话出去,好大会儿那头才有人接听。
“白景亭,你还活着?”
那头白景亭声音略带委屈的回答,说丁荷到现在才关心他,丁荷也有些良心不安。
“那你好好躺着,我中午过去看你。”
但白景亭说他中午有事,不需要她过去看,丁荷听他口吻以为真有事,忍不住问一句:
“不会又要人间蒸发了?”
“放心女王大人,我一定随传随到。”
榕城的一处房舍内,白景亭懒洋洋的声音挂了电话,旁边正在往针管里摄入药剂的年轻男子则是摇了摇头。
“你这个样子,迟早会露出来马脚,如果我不能第一时间从金陵赶过来,你这一夜够你受的了。”
白景亭靠在了床上瞥了虽然没有穿白衣大褂,却依旧透露着医生特有的干练整洁气度的男子,无所谓的口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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