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鸿渐神凛然的看着桌子上的镇纸,点了根烟抽着,口吻认真。
“疯谈不上,只是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宁徽不知道陆鸿渐和思诺具体的交往细节,更不知道两个人自从恩爱过后,更是自然吸引到什么地步,只知道陆鸿渐想要把方昊放出监狱这种想法太过大胆而荒谬。
“你这有可能是在挑衅法律,你知道有多凶险吗,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陆鸿渐片刻后才回答宁徽:
“值不值得不知道,但看不得她受苦。”
陆鸿渐的脑海里有一个强烈的念头,他陆鸿渐放在心头的女人,怎么能容这些泼妇刁民来践踏?这会让他感觉受到了挑衅。
“好,别的不说,那你不怕你大费周章后努力的战果被人攫取了?”
宁徽没有言明,别的不说,就于思诺为了那个男友等了这么多年,肯定是因为爱啊,道义责任且不说,当初也是相爱的,于思诺这么多年为他守身如玉,自然是心底里放着别人的。
“只要人出来就好说,这样她就不会永远带着心理包袱。”
陆鸿渐的固执呈现了阶梯型的跃升,宁徽听了无可奈何,就问:
“这事你给于思诺说了吗?我觉得你最好让她知道,这样你更可以多一重胜算,以她的性格肯定会在心底里记着。”
陆鸿渐知道宁徽说的都有道理,而且大部分情况下,以他的行事风格,自然追求利益最大化,但是现在他不想那么做,不想让她觉得那是施恩图报,他有的是自信赢得她,这一点也是在实践之后得出来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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