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火辣辣的,浑身是酸软的,心头乱糟糟的,分不清是心慌还是心安,摇摆不停,仿佛整个人都不太正常了一样,这样的自己太陌生了,陌生的让她快要不认识。
盥洗室有棉球和碘酒,思诺蘸了蘸,轻轻一擦,疼的直吸气,正咬牙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思诺看了看房门,还是走过去打开,陆鸿渐已经穿了睡袍,手里还拿了一件,抬眼看到了思诺的样子,英俊的脸上就有些错愕,眉眼里就有几分笑意,思诺知道自己的样子有些滑稽,因为蘸了碘酒而像是画了一圈胡子似的,与那白皙莹润的肌肤形成了可爱的反差。
思诺被陆鸿渐那目光瞅着就有些不太自在,不动声的转开脸。
“把这件换上,头发擦一擦,待会儿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陆鸿渐递过了一件浴袍,思诺倒是要换的,只是不认为需要把医生喊过来。
“不用,应该可以消~”
但陆鸿渐并没有听她的拒绝。
“换好出来,我需要冲个澡。”
陆鸿渐盯着她的眼睛吩咐,思诺就不去看他的眼睛,而是沉默的点点头。
等思诺换了有些日式设计的交领睡袍走出来时,陆鸿渐刚挂了电话。
两件睡袍其实是同一型号大小的,思诺穿在身上就是宽松的,而陆鸿渐穿着就是刚刚好,乍一看像极了情侣装似的,思诺很不习惯这样有联系的感觉,仿佛时刻提醒着她刚刚与他做的事情一样。
思诺终于拿到了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钟,正常就不会这个点醒,完全是因为昨晚睡的太早....
丁荷三个未接来电,都是傍晚六点多打的,微信有两条,第一条是她想和思诺一起吃饭,问她有没有空,第二条是:不会是和陆鸿渐恩恩爱爱没空接我电话?
思诺把手机锁屏,转头却看到床上被子凌乱,像是调皮的小孩给折腾的似的,之前穿的那条睡裤在被子里露出来一角,思诺赶紧走过去扯了出来,但里面却没有那件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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