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诺瞪着陆鸿渐,可是那种眼神却亮的迷人,尤其是当她的身体与他的胸口发生了摩擦后,那种热度自然升温。
“陆鸿渐,你不要这样!”
思诺扭头看着丁荷已经走了,气恼的声音里带着嗔怪。
然而陆鸿渐哪里在意,只见他手上一用力,一只手托着她的腰,五指张开,恰好把她扣在他胸口上,烫的思诺忍不住气息凌乱,仰头想要错开他,但陆鸿渐的另外一只手已经贴在她的后脑勺,顺势他就吻了过来。
思诺被这种每次别人喝醉她都被陆鸿渐吻的套路给弄的有些郁闷,虽然说这种场合接个吻什么的并不是离谱的事情,可是思诺还是浑身紧张尴尬,一只手抵在了陆鸿渐的胸口,试图拨开距离。
陆鸿渐的唇柔韧有力,她越躲,他越来劲,思诺不小心舌尖失了阵营,被他衔在双唇之间,如此亲密让她脸上血液倒流,那抗拒的声音更像是呻吟,思诺气氛的一只手去抓陆鸿渐的头发,另外一只手直接去推陆鸿渐的脸,这个动作可谓粗鲁,但不这么做,她真担心陆鸿渐会拉着她上演春宫图。
指甲刮在陆鸿渐的脸庞上,意识到思诺的反抗激烈,陆鸿渐总算没有继续下去。
只是当两个人鼻孔对着鼻孔喘气的时候,思诺看到了陆鸿渐脸颊一旁刮出了的一道血痕,而他神有些严肃的盯着她,声音却前所未有的愉悦:
“原来于总是只小野猫!”
思诺被陆鸿渐这样一个形容激的脑子发晕,从来没有人这么形容过她。
她更是脸红的推了他一把,起身就朝洗手间走去,心头却像是让人放了个带着扩音器的钟摆似的,嘭嘭的来回走动的声音,震的她腿都有些发软。
嘴唇间除了啤酒的味道,都是陆鸿渐的气息。
到了洗手间没有看到丁荷,思诺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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