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鸿渐早已习惯,思诺却在想着以陆鸿渐的金贵之躯玩这种项目是不是事先得买个保险。
每年玩这种项目都会有不大不小的意外发生的,陆鸿渐出门时其实有一半的时间时带保镖的,现在这么纡尊降贵的陪她冒险,思诺觉得心头有些乱。
“陆总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陆鸿渐看着她严肃的脸,抬头看了看上面的过山车,半似开玩笑的口吻:
“如果我不幸出了什么意外,婚前合同自动失效,于总可以继承我名下所有的资产。”
思诺还觉得陆鸿渐当时让她签婚前协议的情形,那时候他完全当她是一个合作对象,可是丝毫没有什么情分可讲,现在虽然也知道陆鸿渐不过是一句玩笑,思诺却觉得两个人之间有些东西已经无形的发生了质变。
思诺索性选择不说话。
“刚才汪致远打了你的电话,我帮你接了!”
陆鸿渐的话让她无法保持沉默:
“他有什么事情?”
说完又想到了汪致远和陆鸿渐多少也是情敌的关系,多少有些担心。
“两天后在市园林会所有一场座谈会,汪致远通知你过去。”
思诺有些意外的疑惑,她没有料到汪致远会打自己的电话,即便是有类似的活动汪致远下面的助理自然会处理这种琐事。
“看来于总和领导私人关系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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