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都知道何必一棵树上吊死人,但是往往大多数都吊着一棵树不愿意走,只是有人的坚持的久一些,陆鸿渐显然是后者。
“既然这样,你就不该和她离婚,以我对于思诺的了解,一旦离了婚她可就海阔凭鱼跃了,说不定转脸就忘了你陆大总裁是何许人。”
陆鸿渐就笑:
“你以为一个随时保持警惕的陆太太更好对付吗?”
以陆鸿渐和思诺相处的这段时间的认知,当他们这段关系是以金钱为基础缔结的时候,很难有一颗平常心来对待,亦舒在《喜宝》里有很好的诠释,当女主角以男主角的情妇开始了那段关系后,花了男人的钱,上了男人的床,就再也没有什么资格说爱情,在陆鸿渐看来,他和于思诺的关系虽然不至于那么糟糕,但他是不屑于勖存姿那种做派的,当然,陆鸿渐并不会看亦舒的这种书,只是他的自我认知里,容不得那样的没水准。
“那祝你好运。”
宁徽以茶带酒的举了举杯子。
第二天早上,思诺和于松涛换了班之后,没有睡觉,而是拿着车钥匙,陆鸿渐公寓的要是,身份证,离婚证之类的去了公司,等待陆鸿渐的通知。
陆氏大厦,上午十点半,陆鸿渐刚开晚一个会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微微眯起了眼眸。
“鸿渐~”
黎落有些拘谨的站了起来,看着陆鸿渐时,眼眸里都带着一些委屈和苦涩。
“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不想理我?”
黎落淡笑着,有些无奈的样子。
“我知道我不该因为想要贪恋你的照顾,撒谎骗你,但是我真的害怕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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