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诺看他要走,又忍不住多唠叨了一句,陆鸿渐转头看她,眼神里意味深长,不知道是不是嫌她啰嗦,思诺就闭了嘴。
“走了!”
陆鸿渐提着公文包出了门,思诺就摇了摇头,如果陆鸿渐真的是自己老公,还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主。
到了公司,雅琪一脸意气风发的过来,把思诺昨天去海城洽谈海城聚力的报纸甩了出来。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害我以为看错了呢,我看你该趁热打铁,约了杂志社什么的做个专访,这是一举成名的好机会。”
报纸新闻上说陆氏代表于女士年轻有为得到海城市领导的赞扬,年纪轻轻,白手起家,写的挺传奇的,不知道是不是宁徽授意,还是记者向来就善于包装。
“这样已经足够!”
思诺又不打算扬名立万,能够在祖建国面前赢他一头,已经是意外之外了。
雅琪知道思诺不爱出风头,但还是难掩激动的和思诺分析。
“陆鸿渐这么捧你,是不是准备和你继续下去?之前200万的精神赔偿,这又把你推到了这么高的位置,俨然是正派陆太太的待遇,你们发展的进度蛮快的,他是不是不准备离婚了,来个假戏真做?”
确实,目前思诺所察觉的陆鸿渐的行为,还真给人一种假戏真做的感觉。
但是思诺不认为陆鸿渐真的因为要和他天长地久才这么做,而她自己更没有想过毁约的局面,眼下她只担心陆鸿渐一时兴致,要延长个期限什么的,那也是一种从来没有想过的局面。
“你想多了,他身体不好住院,不能出席才让我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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