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致远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而是抓住了黎落的手臂:
“我带你去包扎!”
黎落冷冷清清的看着了汪致远一眼,用尽力气甩开。
“不必了,死不了!”
说着走了出去,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朝着外面走去。
陆鸿渐八点半的时候在客厅坐着看报纸,听到门铃响起来时,他看了一下腕表,眯着眸子有些疑惑的走了过去,顺势拉开门,看到了门外的人,脸惨白,发丝也接成了缕,上面带着血丝,明明是大晴天的夜晚,可更像是丢了魂似的落汤鸡。
“鸿渐,抱抱我!”
黎落努力露出来微笑,却在陆鸿渐伸手时因为体力不支栽了过来。
半个小时后,包扎清洗完毕的黎落乖巧的坐在沙发里,喝着陆鸿渐递过来的水。
“怎么会弄成这样?”
陆鸿渐看着她,声音少了平时的凛冽。
“想为自己犯下的错,说一声对不起,想让一切原本错误的开始,画上一个句号,鸿渐,你有没有觉得我有些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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