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矛盾复杂的心情,其实思诺很明白,是自己试图在更强大的人面前,还想要维持一些自尊和平等,也是因为她潜意识里不想去接受无情的事实。
在没有遇到陆鸿渐之前,也曾遇到过各种难缠的异性,那时候没有人会同情会保护她,现在一样也是如此。
这种感受从来都不是舒服的,只不过这一次似乎又附加了点被人当枪使的不良情绪。
宁徽看思诺脸上平静,眼底里有些欣赏。
顺手推给了思诺一杯茶。
“韩式蜂蜜柚子茶,解酒的!”
思诺没有客气,端起来大口的喝了下去。
陆鸿渐和周文钊很快回来了,饭局到此为止,客套的话不多,这顿饭是陆鸿渐做东,周文钊是客,他微笑着挥手道别,似乎还是那个儒雅温和的成功商人,周文钊边走边吩咐着助理,从背影望去,像极了随时忙碌着的生意人。
但是思诺却觉得这是她见过最虚伪的人了。
结了帐,陆鸿渐率先一步往外走,思诺知道自己这样是没有办法开车了,正发愁,前面陆鸿渐转身开口:
“车子交给宁徽,跟我上车!”
陆鸿渐的脸冷峻,看不出情绪,不用担心车子的问题,思诺竭力甩掉头晕的感觉,跟了过去。
陆鸿渐帮她打开了副驾驶座位的车门,思诺没有客气,直接坐了进去。
看着他绕过车头,坐在了驾驶座位的位置,思诺微微皱眉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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