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诺并没有因为湛飞的话而欣慰,也没有赌气,而是实事求是。
“不会来不及,钱我可以想办法!”
湛飞露出来悔意,但他没有说抱歉,这件事,他坚持了这么久,容不得他愧疚。
“我说的不是钱的问题,陆鸿渐不是随便什么人可以戏耍的!”
如果这个时候她和陆鸿渐摊牌罢工,思诺有理由相信,陆鸿渐会按照违约条款执行,到时候飞诺科技,再来十个湛飞也救不了。
“抛开陆鸿渐不提,那些跟随你的人,现在应该知道你为什么离开飞诺了?”
起初湛飞出走,许多人以为是利益不均,她这个挂羊头的欺负了湛飞这个做苦力的,大家卯足了劲儿一条心跟着湛飞走了。
现在湛飞的心思慢慢被公诸于众,想必那些部下心思也会动摇。
再加上原本那些股东,自动亲陆鸿渐,湛飞的威望早已一落千丈。
思诺好心提醒,触碰的同样是湛飞此时的窘境。
湛飞灯光下的脸显得狼狈,他转开身,朝马路边走了两步,从口袋里掏出来烟盒的手,似乎在颤抖,打火了两次,才把烟点着,一口一口的猛吸,呛到了自己,极力压制,却咳嗽的更厉害。
思诺想告诉湛飞,即使没有陆鸿渐,她也不会选择他,但这样的话她没有忍心说出口。
湛飞抽完了一根烟,再次面对思诺,似乎眼圈都有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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