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卖房子的事情没有再提，只是家里的气氛和公司差不多，一个钱字，可以让人风光无限，也可以瞬间将人打回原形。
人最遗憾的是得了又失去，看得到，摸不着。
思诺没有那么遗憾，只是发愁，接下来的生计怎么办，爸妈还好说，弟妹也能养活自己，但她要养活的远不止这些人。
车子在榕城老区的一排高档别墅区不远处的马路边停着。
思诺看着小区的大门熟悉的老年妇人推着轮椅上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出门，她们身后的老年男人，拄着拐杖出来，旁边的家政阿姨跟着，看不清楚他们的脸，但思诺知道那是什么样的表情，冷漠，疏离，甚至带着厌弃！
“思诺姐，你没事？”
负责开车的宋宇顺着思诺的目光望去，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地方。
“没事，回公司！”
思诺扶了扶眼镜，看了一眼时间，离晚上的商务会还早得很，刚才去谈的项目也夭折了，手里还剩一份政府项目的投标书，目测也没有多少希望。
现在的公司，就像是一堵四处漏风的墙，没有更大更高的墙挡住，很快就会塌掉。
回到公司，雅琪来询问，租赁高新区写字楼的事情。
“再等一等！”
如果公司经营不下去，高新区的写字楼，哪怕物廉价美，也不过是海市蜃楼，镜花水月，只是雅琪不清楚，还以为希望就在前方，又干练地带着人研究攻克政府项目的标书去了。
即将下班的当口，雅琪推门而入，脸上情绪复杂。
“湛飞在楼下！”
也在这时，思诺收到一条短信：
“晚上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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