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张梁及一个面色悲伤姑娘跪在棺材下,掩面哭泣。
法坛四周跪满了张角忠实的信徒,人们裹挟幼儿,失声痛哭,场面一时难以控制。从黑压压的人群可见张角在百姓心中的分量。
未多时,张宝看着张梁说道:“三弟,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呢?”
张梁叹了一口气说道:“想我兄弟自从跟随兄长起义以来,周密部署,筹划多时,谁曾想竟落到这步田地,兄长如今驾鹤西去,整个冀州地区,如今仅仅剩下我们这一路兵马,瑞金我们被困在城内,即便是攻出去,天下之大,又该去哪里呢?”
张宝听得张梁这番话,皱着眉头说道:“那三弟的意思是,我们投降?”
未等张梁说话,张宝继续说道:“二哥不管做出什么决定,三弟都唯命是从。”
此时,跪在一旁的姑娘,听得二人这番话,便厉声道:“父亲尸骨未寒,尚未未下葬,你们就意欲投降,对得起父亲辛苦闯下的基业吗?”
张宝看着这姑娘便说道:“宁儿,莫非是叔父执意如此,现在朝廷兵马已经包围了广宗城,攻破城池仅仅是时间的问题,我们总不能让这十几万百姓跟着我们受苦受难吧。”
张宁冷笑一声说道:“两位叔叔只怕并不是担心百姓的生死,而是担心你们家中妻妾的安危吧。”
张梁听得此话,皱着眉头说道:“宁儿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张宁撇了一眼张宝兄弟二人,甩甩衣袖消失在法坛。
待的张宁一走,张梁便冲着张宝说道:“二哥,兄长留下的太平要术你可见过?”
张宝一愣说道:“应该还在兄长的房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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