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焉一愣问道:“此事当真?”
刘璋无语道:“孩儿如何会欺骗父亲呢?”
费氏看着二人在饭桌上谈起了朝事,便不满地冲着刘焉说道:“你能不能让吾儿吃饱饭后在议朝事。”
刘焉挥手道:“夫人说的有理。”
父子四人许久未曾相见,这一见面自然是要喝点小酒,费氏与女眷们吃了一点点之后,便各自回去休息。
四人一时喝的兴起,竟忘了时辰,待得五六坛酒下肚之后,刘范,刘诞,刘瑁早已经是喝的伶仃大醉,刘焉脸上一片绯红,让下人将三人送去了房间各自入睡。
刘焉与刘璋在书房借着酒劲在书房商议一番要事之后,刘焉话没说完,就倒在桌子上沉沉睡去,刘璋废了好大的劲才将刘焉送到房中。
月挂树梢,刘璋迷迷糊糊的起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房门是开着的。
刘璋进门之后,便将门关上,而后退去了身上的衣服,待的走到床榻边的时候,身上已是不着寸缕。
刘璋也顾不得去想为什么床榻上的被揉是铺好的,便钻入被窝之中,谁知道翻身的时候,忽然触摸到一只手臂。
刘璋顺着那手臂抚摸上去,待得手掌落到柔软的波涛汹涌处时,刘璋瞬时捏了捏,谁知却传来一道婴咛的轻哼声。
正所谓是酒暖思**,刘璋哪顾得去想到底是何人躺在自己的床上,这便霸王硬上弓。而那塌上的姑娘貌似也不反抗,任由刘璋摧残。
待得一场激战之后,刘璋的酒已经醒了大半,这就下了床将桌子上的蜡烛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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