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毒也抱拳说道:“末将也愿往。”
张牛角叹了一口气说道:“二位将军勇猛,本将是知道的,不过从今日一战,就可以窥见,并州军并不是以往我们遇到的那些孱弱汉军。”
一直不说话的睦固抱拳道:“我们如今尚且有五万兵马,而那并州军不过仅有一万余人,要不然今夜我们率兵偷袭军营。”
张牛角一愣便说道:“你认为并州军会给我们这个机会吗?”
睦固有些尴尬,自己好不容易献了一个计策,直接被将军否决了。
大堂内顿时寂静下来,约莫过了片刻,张牛角叹了一口气说道:“明日且看看情况再说吧。”
翌日清晨,已经到了午时,尚且不见并州军攻城,张牛角有些郁闷,屹立在城墙之上,看着并州军大营中安安静静,虽说军营外设置陷马坑,障碍物,但张牛角总觉得并州军营里到处都透露着一股诡异。
褚燕看了看说道:“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张牛角不假思索道:“多亏昨夜里我们没有率众前去偷营,不然就上了他们的当了。”
褚燕不解道:“从今晨道现在,并州军压根就没有出来,仅仅有一些士兵在巡逻,莫不是那刘璋还有什么阴谋诡计。”
张牛角沉声说道:“只要我们待在城内,任凭他刘璋有什么阴谋诡计,都无济于事。”
就在两人这番话说完,只见并州军大营中忽然冲过来一骑,那骑兵临到城下忽然射来一封书信,张牛角一愣,不知道刘璋意欲何为。
待得将这封书信看完之后,张牛角额头上的汗水滴滴而下,面露担忧,褚燕着急问道:“将军,这信上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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