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话一说完,这青年冷笑一声道:“观你们的装束,听你们的口音,想必你们是从京师而来吧。”
刘璋淡淡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未等刘璋说话,这青年怒吼一声:“不管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抢了我的女人,就是你们的错,你们倒是有胆量,知道我谁吗?”
刘璋冷笑一声道:“你爸是李刚?”
这青年气愤至极道:“吾乃河东卫家卫仲道是也。”
刘武嘿嘿一笑,刘璋轻蔑的说道:“河东卫家又如何?难道你敢当街行凶。”
卫仲道轻蔑的看着刘璋说道:“在安邑这块地方,你胆敢小看我河东卫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刘璋一脸平静道:“你河东卫家再怎么强横,难道就敢藐视律法吗?”
卫仲道听见刘璋这番话,竟然哈哈大笑起来,继而捂着肚子捧腹大笑起来,毫不顾忌地冲着身后几个家仆说道:“他,他,他竟然在本公子面前说什么律法,可笑,可笑,可笑至极啊”
眼看着卫仲道笑得前俯后仰,刘璋摇了摇头,真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呀。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不到,卫仲道甩甩衣袖站了起来,冲着刘璋说道:“本公子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离开这里,什么事没有,倘若你们仍旧想让梦蝶相陪的话,那就休怪本公子不客气。”
刘璋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轻蔑的看着卫仲道说道:“实不相瞒,本公子最近皮有些痒痒,你懂吗?”
听得刘璋这番话,卫仲道气不打一出来,冲着身后仆人喊道:“给本公子狠狠的教训他们。”
随着卫仲道这番话说完,身后那些仆人挥舞着木棒冲了过来,看见这一幕,卞灵玉吓得不知所措,而刘璋则信心满满的将其拥入怀中。面对一些花拳绣腿的家仆,自有张郃,刘武二人前去迎战这些中看不中用的仆人。
但见张郃赤手空拳,左突右杀,揍得那几个仆人是鼻青脸肿,哀嚎连天。而刘武却也不差,不断将冲进来的杂碎们给打了出去,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卫仲道那十几个下人就被张郃和刘武给打的摔倒在地,站也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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