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焉看着满身酒气的刘璋,怒声质问道:“季玉,你抬起头来,告诉为父为何要喝这么多酒?”
刘璋看着刘焉,悲痛的哭喊道:“父亲,孩儿心里苦呀。”
听见刘璋这番话,刘焉更加气愤,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说出这种话,实在是太气人了。
这时候,费氏从后院奔了过来,看着自己儿子醉醺醺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冲着刘焉说道:“你可知玉儿为何事悲痛?”
刘焉摇摇头表示不知,费氏撇了一眼刘焉说道:“亏你还是玉儿的父亲,自己的孩子都不了解,就知道乱发脾气。”
刘焉顿时有些无语,只听费氏继续说道:“玉儿心里估计在意蔡邕的小女呢?”
刘焉听见这番话,顿时有些激动的说道:“这是不可能的,伯喈兄的女儿已经定了亲事。”
费氏皱着眉头说道:“我刘家最起码是大汉宗室,那河东卫家不过是一个小小氏族,难道老爷就不能找人想想办法吗?”
刘焉有些苦恼,常听人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人家伯喈兄已经与河东卫家缔结姻缘,自己总不能让人家悔婚吧,再者说来,要是自己硬生生的做了这件事情,那么不知道这朝廷文武百官该如何说道自己。
刘焉叹了一口气说道:“想要让伯喈兄取消这门婚事恐怕绝非易事,但是有一个办法或许可行?”
费氏眼前一亮迅速问道:“什么办法?”
刘焉轻轻一笑说道:“让陛下赐婚,只有这样伯喈兄才无话可说。”
酩酊大醉的刘璋,恍惚间听见父亲这番话,当即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父亲,孩儿愿意请求陛下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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