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布置完毕,蒙古兵没一个发现的,也难怪,此时天已经黑了,只能借着月光行动,毕竟看不远;加上这淮水本来又深又阔,里面鱼虾众多,刘叙、张煜手下水军又都是深熟水性之人,借着此时天已经黑了,又有芦苇荡掩护,上千人按梯次在水里游到浮桥旁边也没人发现,蒙古兵即便发现了水里有异动,也只当是有鱼群罢了,并不警惕在意。
布置完毕,五千人马,就静静的潜伏着,只待“大鱼”上钩。
待到夜半子时,才听得对岸车马声滚滚而来,埋伏的众人都神情一紧,严阵以待;不多时,只见着两个千夫长率着两个千人队派成两列,娓娓而来,中间夹着许多车辆。那两个千夫长,便是见到浮桥旁芦苇茫茫荡荡,密密遮盖了附近,也并不在意,依旧傲然的前行。
刘叙见得,心里不由得暗道:“这鞑子也忒地托大了,运送物资的两个千人队竟都是骑兵,嘿嘿!这下可便宜我们了,骑兵在水上能有多大用处?这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两个蒙古千人队,正行之间,两个千夫长刚刚到了对岸,此时正是“军渡河半可击之”;只听得两声大喝,张煜和刘叙从浮桥头边的芦苇荡里跳将而出,都挺着朴刀,双刀一起,正向着那两个千夫长,那两个千夫长措手不及,被二人一刀斩下马。
此时芦苇荡四面八方的木筏齐出,齐齐挽弓搭箭,向着浮桥上的蒙古兵,尽力射去。
那浮桥上的一众蒙古军士,前面的先见得两名千夫长被斩,都吃了一惊,错愕之间不及反应;那中间的蒙古兵更别提了,完全是懵懂的状态,茫然之间,便死于箭中。
一番箭雨浇下,便有数百蒙古兵死在浮桥之上;于此同时,两边对岸的伏兵尽出,这一众蒙古武士,尽皆慌了神;对岸两边哨卡上的蒙古兵,反应虽然及时了,但其数量不过三五十,怎挡得住得两边埋伏的千余将士?还未及上马,便不得不和伏兵短兵相接了。
浮桥上的蒙古兵就更惨了,先被伏击一番,死了数百将士;虽然反应迅速,那些剩余的蒙古骑兵立时便要组织反击;正挽弓搭箭之时,忽然感觉到脚下的浮桥在震动。
“呼呼!咔——嚓!”这些蒙古骑兵战斗意识再强,也不得不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有些错愕。不知谁叫了句:“不好了,桥下有人!”
话音未落,整座浮桥轰然断裂成几节,桥下里面埋伏着千把将士,齐齐杀出,冲断蒙古骑兵大队,让他前后不能相顾。
浮桥一锻炼,一众战马受惊,大多急忙跳下水,还留在尚还浮在水面的浮桥上的,都与伏兵交战在一起;而那些跳下水的,马善游,本身是没什么,可这些蒙古兵可就惨了,蒙古骑兵大多数不会游泳,此时都慌了阵脚,许多还被战马甩下马,掉进水里被淹死;即便是善游的,又怎敌得过在水里埋伏的这许多更精通游泳的将士?
张煜和刘叙连连砍翻数名蒙古骑兵,便看见浮桥轰塌;蒙古两个千人队阵脚已经乱了,便一齐大喝:“兄弟们!杀鞑子,为冤死的同胞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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