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存孝拍了拍王振的肩膀,笑着说道:“哈哈!真说起来,这一路上还的确还是多亏王振哥哥你在,没你帮忙,定不能这么顺畅的回到临安;待会等我们回去拜见完父母后,咱们哥俩出去喝酒,这临安御姐上有好几家大酒店,那家伙,美食多多,一想起来就流口水……”
“得了!”熊彦打断熊存孝的话,喝道:“咱们出门两个多月了,回家第一顿当然要在家吃了,王振哥也跟我们回家罢!来到临安,我们自然要尽地主之谊不是!至于吃喝玩乐,明天再说,怎么样?”
王振摊开手,苦笑着道:“话你们都说完了,我还能怎么样?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好!嗯!老姐说的也对,吃喝玩乐回家再说,今天得回家吃;说起来,哥哥你一身武艺,回家我爹爹见了,定然十分喜欢你,今晚高兴的话,说不定要把他那三十年陈酿拿出来,痛饮一番;还有我后娘的厨艺,那更是没的说。”熊存孝说着,想起那三十年陈酿和家里煮的菜,嘴里不禁生出津液,有些回味无穷。
“你这家伙,盯上爹爹的陈酿好久了吧!我看就是你想喝。”熊彦推了熊存孝一下,白了他一眼,说道。
“嘿嘿!”熊存孝被猜中心思,讪讪的笑了笑,并不回应。
“得了,咱们进去吧!”王振笑着说道。
三人一路打打闹闹,开着玩笑,随着人群到了临安北城门口。到了城下,只见城墙上写了四个大字:“天宗水门”。
“诶!你站着,干什么的?是哪里人?”王振刚到城门口,便被守城的士兵拦住。
“怎么了?”王振疑惑的说道。
那几个守城士兵见王振仪表堂堂,刚正威武,不是寻常人,便起疑心,上前拦住搜身。“你这是持带兵器?而且还是长兵器,难道你不知道大宋律法百姓不得带长兵器上街吗?岂有此理,与我拿下。”一名士兵摸了摸王振身后的丈八蛇矛,蛇矛虽然用布缠着,但是只有训练过的士兵,多半都摸得出来是一杆枪。立时神情一变,就有几人围住王振。
“诶!你们干什么?”熊存孝喝道,上前一把推开一名士兵。熊彦也跟着挡在王振面前。
“你不是熊槐将军家的公子吗?好久不见,外出回来了?”那几名士兵都认得熊存孝和熊彦二人,笑着打了招呼,一人上前说道:“熊公子,你们姐弟二人来去尽由的你们,只是这人身份不明,还携带长枪,说不定是奸细;我们得秉公办事,不敢有疏忽,还请原谅,让我们先拿下他,审问过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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