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江岸边已经拥了一二百人在观看。见得王振与张煜在船上相斗,都惊讶着说不出话来,平时也没见过这样一等一的好汉,今天却见到两个,还能在一条小渔船上相斗,这功夫自是不用说,岸上喝彩声一片,一众看客都赞叹不已。需知,平地相斗还有极大的回旋余地,可在这一条长不过一丈多的渔船上,不仅场地狭小,一边要应付对手,一边还要保持平衡,对于这下盘功夫和反应速度,那是极其考验的。忽然见得船翻了起来,二人落水,一片哗然。那张煜带来的几十名喽啰都架船上前观看;还有十几名渔人、船夫也纷纷摇船向前。
“哥哥!”
“王振哥!”
熊彦和熊存孝同时出声惊叫道,熊彦扶着柳树勉强站起来,想要上前,却又无能为力,只得暗暗叫苦。“存孝,你快架船过去看看。”
还未等熊存孝答话,只听“吼!”一声虎啸,啸天应声而出,已经跃入水中,朝王振那边游去。啸天再有灵性,毕竟还是野兽,不能考察形势;方才见得主人在江里和别人打斗,便有相帮之意,只是听命于王振的话,不敢上前罢了;此时见得主人落水,哪里还管的着这么多,救人要紧。
却说王振和张煜双双落了水,此时身处长江大流之中,一浪接一浪,一边要稳住身子,免得被水冲走,何况手里还拿着兵器,更不便游走,哪里还有多余的功夫相斗。王振浮出水面,夹着蛇矛,叫道:“兄弟不要再动手,即是考教,也不是生死相拼,不如先上岸去罢!有话再说。”
张煜本来只是想试试王振身手,本无敌意,加上此时身处水里,想要再斗也是难如登天,自然也没有纠缠不休之理。叫了一声:“那是自然。”
二人即便往岸边游去,张煜手下喽啰架着船早到二人面前拦住,“兄弟,随我上来!”张煜朝王振呼了一声,随即便扒上船去,王振紧随其后,爬上船,放下蛇矛,一身已经湿透了。
张煜唱个喏,作揖道:“这位好汉,洒家姓张名煜,刚才一事,休怪张煜无礼!昨日来这里打渔,会会朋友,却听到有人大闹哼哈寺,还杀了一名长老,从哼哈寺全身而退,洒家便觉得出气,有心想会会。今天得知消息,听你们来了这渡口,还被人追捕;洒家便急急赶来,不想却还是来迟了一步,幸好好汉你们化险为夷,还除了这十余个败类,当真是了得。敢问好汉高姓大名?”
王振笑道:“无妨,这斗一斗也是痛快!这位兄弟也是了得啊!武功高强。我姓王名振,见过张煜兄弟了。”
“王振?”张煜听言一惊,仔细打量了王振几番,问道:“好汉可是那鄱阳湖承夏山少寨主王振?”
王振听言一愣,惊异的看了看张煜,觉得眼熟,说道:“不错,你…你莫非真是那张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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