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目清秀之人也连忙走出,说道:“不敢,这番交手,甚是痛快!哪里有得罪之处。”
苏烈冷哼一声,上前喝骂道:“呸!什么道上中人,狗屁!一群没骨头的东西!”
那壮汉大怒,骂道:“你这厮好生无论,你骂谁是汉奸?俺们刚一下来,你便不由分说的动手,哪里容我们说话了?”
王振伸手拦住苏烈,示意退下,说道:“我这位兄弟正在恼怒中,兼之性急,才有此番激斗,在下在此告罪了。三位即是同道中人,也不是汉奸,那便不必争执,三位来此,有何贵干?”
“哦!”那面目清秀之人笑道:“嘿嘿!无妨,这位兄弟乃是性情中人,只是性子太过刚烈了些,不过我们既然都安好无事,这事就算过去了。嗯…,方才我们见到蒙古兵携着三个汉奸,杀了一家难民,还挑着一个小孩玩耍,当下大怒,便一路跟了过来,寻机动手宰了他们。没想到刚一到这里,就听到几声惨叫,原来这七个坏东西已经被三位仁兄料理了。”
王振微微一笑,拱手笑道:“原来是误会一场,多有得罪了!敢问三位高姓大名?”
那面目清秀之人笑道:“在下姓刘,单名一个叙字。”
“俺姓雷名毅,这位兄弟,善使得一手好朴刀啊!”那面目黝黑之人一边自我介绍,一边赞叹李勇民道。
那壮汉也跟着自我介绍道:“俺叫朱铜,见过三位了。”
王振、苏烈、李勇民也跟着自报家门。“哦!本来没见到哥哥身上有铁牌,只当或是王烈前辈的亲戚,没想到哥哥竟是那鄱阳湖承夏山大寨主王烈前辈的亲儿子,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直对鄱阳湖王烈前辈敬佩有加,虽然未见过真人,但今观哥哥样貌英俊潇洒,也想象得到了,哈哈!”
“不敢当,刘叙兄弟你也不差啊!我看你年纪与我一般大,北方不比南朝太平,已沦为异国土地,兄弟你能在这带一帮人劫富济贫,一边还要提防蒙古大军,可谓是在洪流里做斗争,也是了得啊!哈哈哈!”王振哈哈笑道。
刘叙堆笑道:“不敢当,小弟虽在这淮水一带长大,只是混混沌沌的过日子,手中也不过三十几个弟兄,所以才叫淮水一朵云,可比不得哥哥你家一片天呐!哈哈!”
“哈哈哈哈!”二人说罢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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