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振、苏烈等人异口同声的惊讶道。
王振定一定神,道:“可恨呐!这大宋朝廷忒地无能,我大宋百姓数千万,精兵强将极多,何惧这蒙古铁骑。而今北国之地尽落其手,眼见其野心勃勃,难道还会放过我大宋江山不成?不图强兵御敌,竟只想这委曲求全。唉!有多少财物?”
那喽啰禀道:“那钦差于沿路每一州县搜刮财物,麾下兵卒甚至还在乡间劫掠,我见钦差上船时,随后抬着十大箱财物,四五人抬一箱,看来很沉重。”
王振心中一动,一拍桌子,叫道:“好!那狗官带了多少兵马?”
喽啰道:“随行马军一千,步兵八百,因船只不够,马军另走别处,上船的约莫是六百名步兵左右。”
王振双手抱怀,冷笑道:“各位弟兄,这些贪官污吏一路搜刮民脂民膏,乃是不义之财,既然从鄱阳湖过,我们岂有不取之理?咱们尽数夺了,一半散给逃难来的难民和附近的贫苦百姓,另一半咱们弟兄分了。”
众人轰然叫好,“自愿听小爷号令。”
王振正要发布号令,这时一人拦在王振面前。王振看时,原来是自己另一发小李勇民,“干嘛?拦我做甚?”王振疑惑的问道。
“兄长,此番船上来者六百余人,又是朝廷钦差,咱们这寨中喽啰不过四百多,恐怕难以一击制胜,万一失败,引起官兵来攻,恐怕寨主责罚。不如一边派人跟着官船,一边派人去禀报寨主,看他意见,如何?”李勇民提议道。
王振虽知这是极好的计策,但心下等不及,推开他道:“父亲主寨里我们这七十多里远,要等他意见,官船说不定临时更改路线,上岸了我们又去哪里寻?机不可失,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动手,就算父亲怪罪下来,我顶着。再者,我们虽人数不多,但还有父亲特意给我们的一百多条火药枪,怕他们做甚?就问你一句话,去是不去?”
李勇民面露为难之色,顿了顿,咬牙道:“好罢!”
王振微微一笑,吩咐旁边三个喽啰道:“你们且去盯着官船。”三个喽啰接令出店。王振接着说道:“此番我作接应,苏烈兄弟你打先锋。勇民兄弟你率领一些水性好的,去钻破官船船底,其他的,待官船船底一破,听我号令,即刻出手围杀,擒拿。”
“好!”众人都大喜,接到命令便去召集人来,李勇民虽面露难色,但还是听令去了。王振吩咐已毕,绰了立在墙上的丈八点金蛇矛枪,带着喽啰既往官船所处之地而去。
王振带着若干喽啰,出了酒店,行不到百步,上得一艘快船,喽啰点开了船,便开出水泊,直往鄱阳湖里去,摇出十余里许,遥遥望见四艘官船,四艘船上立着四杆大旗,明明白白的写着“宋”字,船上灯火通明,守卫、巡逻的士兵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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