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逃了!
我原本想放她一条生路,却又鬼使神差地跑去机场,拦截了她。
她一直在照顾那个病孩子,她说是侄儿。
在机场看到那孩子,叫着夏景“妈咪”,我突然脑子灵光一闪,想起这孩子的病情,陡然心惊。
孩子!
夏景为什么要冒险怀我的孩子?为什么不顾一切进傅家?真的是为了傅家的家产?
我想起她很多次哭得绝望的眼神,心往下沉。
我突然感觉,我被这个女人打败了!
孩子说他爸爸是英雄,我脊背冷汗涔涔!
我被打败了,彻底打败了!
我不知所措,却不得不继续用冷酷、凶残,伪装着自己。
我现在不能和她相认!
她说了很多,每一句话,我都听得心脏颤抖,这个可怜的女人,这个可恨的女人,你不要再说了!
我本该是放她走的,如她所说,放她一条生路,但是鬼使神差,我留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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