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约在离白晚晴指定地点200米开外,把车停下来。
“阿姨,您先去和她聊聊,听听她想做什么,”杨莉微笑说,她把一直录音笔交给阿姨,并且教会她怎么使用。
“想不到我最这么大岁数了,还要去当一把间谍,还要去当一回演员。”阿姨笑眯眯的,把录音笔藏在她的衣服兜里。
“您去,我会暗中保护您。”杨莉很配合她的“演出”。
“好咧!”
阿姨下车后,咳嗽一声,清清喉咙,快步往前面走了。
“你们在这等着,我过去看看,免得变卦。”
杨莉把她的警服脱下来,只穿一件长毛衣和打底裤,化身成摩登女郎,下了车后,远远跟着阿姨。
我们三在车上等着,苏宁撇撇嘴说:“我相信阿姨,她一定不会变卦。”
“我也相信。”柯郝笑了笑。
其实我也相信,我不相信这世上,什么都能被金钱改变,终究会有真善美的东西存在。
我们安静等待,对白晚晴那边的戏,充满期待。
“好想过去看看呀,看那个女人会说什么。”苏宁说。
“我也想过去呀,但是我们过去,好戏一定会演不下去。”我笑了笑。
“等着,不过我能想象,她会说成什么,要不我们来排练一会儿,看看相似度有百分之几十。”柯郝笑着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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