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清已经看出,雪地里的脚印,是阿颜留下的,看样子我不需要继续再装下去了。
“他也许诸多不便。”我小声说。
傅逸清坐下来,深深看了我一眼,看到我很不自在。毕竟昨晚和阿颜抵死欢爱,他这样看着我,感觉好像在隔着帘纱偷窥。
“吃,时间不早了,吃完了我送你。”傅逸清总算移开目光,低头吃早餐去了。
“其实您不用亲力亲为,我自己打车去就好。”我睇他一眼。
傅逸清没有说话,脸有点沉。
我侧过脸,咳嗽了两声,他抬眼问:“感冒了?”
“有一点,不过不碍事。”我喝了口水。
他沉吟一会,看着我问:“你昨晚……有没有发烧?”
“嗯?”我讶异看着他,虽然这是个平常的问题,但他问得这么凝重,让我有点紧张。难道他那么害怕我生病?害怕我挂了?
我担心他不让我回深圳,要求我去医院,所以回答说:“没有,没有发烧,就是喉咙有一点干。”
“哦……”他又沉吟了,好像在思量什么重要的问题。我怎么看着他现在情形,好像我不发烧,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傅叔叔?”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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