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晴的化妆师把东西一丢,很不高兴地说:“没法做事了,不好意思,你习惯,我们不习惯,你另请高明。”
“别呀,马上就要开工了,我一会去哪里找人?!”白晚晴着急了。
化妆师理都没理她,就要打包走人,我思量着,做人还是不能太嚣张,整她一下就算了,让米粒姐的助手,把烤火炉还给她。
“没事不要瞎拍马屁。”米粒姐瞅了白晚晴一眼。
白晚晴面红耳赤,起身把她的化妆师求回来,这场风波才算结束。
米粒姐就是手法娴熟,我的妆容很快弄好了,看看白晚晴,才竣工一半。
白晚晴艳羡地看着我,却不敢叨叨了,搞不好她这位化妆师一生气,还有一半妆可没人给她弄。
我先去拍摄了,出了帐篷,寒风袭人,我倒吸口冷气。
摄影师穿着羽绒服,戴着口罩,笑嘻嘻招呼我:“夏景,是不是很冷啊?”
“冷死了!师傅,你要给我一次性过啊,哈哈!”我笑着说。
“那必须的!”
我和这位摄影师上次合作过,所以还是有一定的默契,虽然没有一次性过,但拍了两三次,基本过了。
即便如此,我还是冻的清鼻涕直流。工作人员给我送来棉袄,我裹紧衣服,跑进帐篷,差不多要抱着火炉,还冷得牙关打颤。
好一会儿我才缓过来,手机收到消息提示,我吸吸鼻子,拿起来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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