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问这问那,但我一直紧闭双唇,坚决不理睬他。
“听说白晚晴被你打脸了?说说给我听。”他想着法逗我说话。
“懒说。”我冷冰冰的。
“哈哈!”他笑了笑。
张妈和我说过,傅颜当初,为了生意上的事情,不顾爷爷反对,也不顾我生气,也不管白晚晴怎么对付我,坚决的和我离婚,娶了白晚晴。
想起这茬,我气就不打一处出。
“前前妻打前妻的脸,你觉得很好玩吗?”我讽刺他。
“我前妻只要你。”他更正我。
我“呵呵”笑笑,嘲讽说:“但是你能改变和她领过证的事实吗?你过去都对我做了些什么呀!任由她一次次想着法子害我!”
我越说越气,忍不住咬牙切齿掐他的肩膀。
“害我流产未遂,你还不和她断绝往来,还把我和爷爷骗到新加坡!结果在新加坡,我还是被她制造了车祸!傅颜,你到底是有多缺钱,你明知道那个女人如此歹毒,还无情地伤害我们,不顾一切和她结婚!”
我说得哭了,我想想过去,我该是为他流过多少的眼泪?伤过多少的心?他现在对我一点点恩惠,算得了什么?跟我过去这些伤痛比起来,这些都算得了什么?
他没有为自己辩驳,也没有再说话了,只是闷头往前走。
我一直在抽泣,抽泣到累了,才伏在他的背上,默默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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