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哧溜”一声,他已经把旅行袋的拉链锁好了。
“你既然不放心,那你请假嘛,什么事要走的那么急?你当初来的时候,一点准备都没有吗?”我抱怨他。他到洗手间去了,好一会没出来,我以为他在刮脸,结果他出来的时候,又化妆成了50岁的大爷。
“傅爷爷你好。”我揶揄的看着他。
他笑了笑,从床上拿起我的围巾,替我系在脖子上,然后把我的羽绒服拉链拉好。
“我不回去!”我还在执拗。
“走。”他牵着我的手,拉着行李箱便往外走。
“傅颜!”我着急地甩手。
“记住,不能再这么叫我,以后叫我岩哥。”
“我不习惯!”
他站住,亲了一下我的额头,笑着说:“那就喊我喂。”
“喂!我不跟你回去!”我大喊一声,去抢我的旅行箱,“真是莫名其妙,我跑这么远容易吗,还没到目的地就跟你回去,我可不是这种半途而废的人!”
他为难的站在门口,十分不放心的看着我,想了想后说:“现在这边连进城的车都没有,不如我们先回海城,你在海城住几天,我去深圳把事情办了,等天气好些,我再陪你过来。”
我看看外面的雪,其实我一个人呆在这酒店,又寂寞又冷又害怕,也不是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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