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江蓠这么干脆的逐客,让我心里很开心,我顺着他的话,点头说:“是的,我今天实在是没有精力了。”
刘娟有些尴尬,她笑了笑,把她的包包提起来,说道:“那好,我们改天再约。”
钟江蓠送他到门口,刘娟打开门出去时,他喊住她,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钞票,递给刘娟。
“钟总,您这是什么意思?”刘娟不悦的皱眉。
“今天耽误你的时间了,酬劳还是要给你,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钟江蓠微笑,不冷不热。
刘娟接过钱,拉着脸走了。
关上门后,钟江蓠进来,和我坐下,很轻蔑的笑了笑。
“怎么啦?你刚刚对她好像有点……”我故作疑惑。
“这个女人,心术不正,以后不会让他来家里了!”钟江蓠沉着脸,很认真的说。
男人就得这样,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而没有缝的好蛋,苍蝇是叮不进去的。
“她怎么了?”我故意问。
钟江蓠笑笑,“你就别问了,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见面不到两次,就想使小动作,把男人都当成种马,我最恶心了。”
钟江蓠的做法和说法,我都很满意,感觉和这样的男人过日子,真的会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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