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抄诗集下面，有一个小纸袋，我把小纸袋拿出来，里面是一些照片。
我把照片拿出来，这些照片，这是我以前在他书房里见过的。
我一直好奇，那张婴儿的照片，所以我第一时间，就把那一张翻出来。
果然是我！这张照片，我养母那里，有一张一模一样的！
我真的难以梳理，傅颜和我父亲赵剑云之间的关系，这张照片，是谁给他的？是我父亲的敌人给他，让他找出我报仇的，还是我父亲给他，委托他找到我照顾我的？
如果说是寻仇的，我觉得不像，如果说是找寻我照顾我的，我反而觉得更靠谱。
因为我隐约记得，自从他看到我手臂这块胎记后，他好像并没有对我坏过。
很多伤害，似乎都是迫不得已，并不是他存心如此。
我回忆起那次他带我去西山，黎明的时候，在河滩给我烤鱼，都好像在要补偿我什么。
而且，在墓地的时候，我看得出来，傅颜对我父亲的哀思，是十分真切的。
他们之间，我感觉应该另有故事，绝不会只是单纯的敌人，但到底什么关系，我却想不清楚。
我把照片收起来，把那封信，也收在一起。
一个人怔怔坐着，心还是难受得不行。
早上原本觉得好些，偏偏这封信，又惹得我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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