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真的那么坏,我并没有看错!”我梗着脖子说,
“那你看对他了?他是好人?利用自己的儿子,鞭笞自己的儿子的好人?”薛若白冷笑。
他的话很扎心,就像寒冷的刀子,将我还没结痂的伤疤,又狠狠挑开。
我的整条手臂,丝巾和裙子都被血染红了,我的头因为失血和被他掐得缺氧,觉得越发晕旋。
我感觉到全身疼痛,酸软无力,闭上眼睛,昏迷过去。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我在一阵颠簸中惊醒,我躺在副驾,薛若白在开车,车已经换了,而我手臂上的伤,也已经换了纱布。
“醒了?”他转头瞅我一眼。
我稳稳神,没有理他。
“自己喝水!”他冷沉说。
我看到矿泉水,口渴得厉害,拿起来喝了几大口。
“你看,就算你是我仇人的女儿,我也还是对你挺好的,要不夏景,我带你出境算了,你做我的女人,我会把你两个孩子都弄过来,好好照顾你们。”薛若白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噙着邪魅的浅笑问。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的侧脸,直犯恶心。我一言不发,继续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我知道争吵和挣扎都没有用,反正他一定会要到边境,才有可能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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