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诗雨点头答应。
接下来,我进入了度日如年的等待,一天天的,如坐针毡。
我总是做噩梦,一次次在梦中听到小唯凄厉的哭声,一次次在极度的恐惧中惊醒,冷汗涔涔。
薛若白去了泰国,他过去后,没有和我们联系,我们也联系不上他,也不敢十分催他。
生意场上,我们适当的放松了对薛家的穷追猛打,不至于让薛若白狗急跳墙。
转眼,两周过去了,半个月的期限,只剩下一天。
诗雨一早就来到办公室,我们俩都心神不宁,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中午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我条件反射般,把手机抓起来。
薛若白的来电,我颤抖着手打开。
“我们已到机场,半个小时后到你们傅氏大楼。”
“好!”我一阵狂喜。
小唯回来了!我的儿子回来了!
我挂了电话,一把抱住诗雨,大哭起来。
“景姐,不哭不哭!孩子回来就好!”诗雨拍着我的后背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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