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在乎你,我倒是可以借给你做做炮灰,我们故意亲昵些,让他着急,把他气回来。”薛若白笑着说。
这个方法我从前也想过,但后来又觉得太幼稚,这样有什么意义呢?
“他要是一点都不在乎你,你也该放下他,打开你的心门,去接纳爱你的人了。”薛若白轻轻捏住我的手指。
我像触电一般,把手收回来,尴尬地说:“若白,我现在是个孕妇,我真的没有什么心情去谈情说爱,现在可以不聊这个话题吗?”
他满眼失落,郁郁地说:“三年前,你怀上小唯,也是这么说,三年后你还是这么说,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你又该说你是两个孩子的妈,没心情谈情说爱,难道你这辈子就打算这么辜负青春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薛若白虽然对我很好,但他每一句话都令我莫名烦躁,烦躁的我很想怼他,想告诉他,我宁愿辜负青春,也不愿将就人生。
我生生地把这句话咽下去,神情疲倦地说:“我去休息了,你先回去。”
不待他说什么,我便快步走了。
回房后,我接到傅颜的消息,他发了一个邪魅的笑,也许是想缓和一下和我的气氛。
我没有理他,把手机丢在一边。
消息提示接二连三的过来,我终究还是忍不住,重新拿起手机。
他发了好几个小表情,最后才发了一句话:“你没有出去酒店,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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