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他看到我手臂的胎记,想起小茵,所以过来怀念她?
他该不会那我给小茵当祭品?我又打了个寒颤。
“你放心,我没那么凶残,再者我杀了你,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还不想坐牢呢。”傅颜好笑地说。
他今晚都没凶我,完全是异于平常的温和,只是今晚的环境太恐怖,把我吓成这样。
“慢点,别摔着。”他把外套脱下,披在我身上,揽住我的肩。
他的臂弯结实有力,下半夜山里凉了,他的体温传达给我,令我心情复杂。
和他在一起,真的是分分钟犹如坐过山车啊。
但我没敢多想,更无所谓沉醉,毕竟我们明天就要离婚了。
我努力保持着头脑清醒,跟着他上山。
我们不是走的正门,这边没有门卫,山路崎岖,我几乎是他搂着上去的。
墓地却不是小茵的,在他打火机的火光夏,我粗略看出,墓地是一个姓赵的中年男人,男人国字脸,两道剑眉,眉宇冷峻,威严正气,只可惜英年早逝,享年才四十六岁。
我疑惑问:“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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