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傻哭傻笑的,傅颜进来了,我赶忙擦泪,低垂眼睑。
“哭什么?既然敢挑战傅家大少奶奶的宝座,就该吃得苦中苦呀。”傅颜用我说过的话,轻蔑嘲讽我。
我呼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是,我哭是开心,我还没死,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宝座,还没坐几天便饿死了,那多不值。”
“你以为我不想你死吗?我只是为了爷爷的病。”他在床边的小桌旁坐下。
“无论你是为了什么,我和孩子能活着就好。”我厚脸皮地笑笑。
傅颜盯着我,手摸着桌上的一包咖啡,脸愈发阴沉。
“你能想象三年前的场景吗?”他冷冷问。
我如何不能想象,但我像是冷血动物一般,淡淡说:“我的脑子里,只有荣华与地位,风花雪月,我真的无感。”
傅颜盯着我,像是盯着一个可憎的外来物种。
“算了,跟你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他恼火地把咖啡拍在桌上,站起来出去了。
我笑笑,叹了口气,端起温热的牛奶,几口喝了,然后狼吞虎咽了两块蛋糕。
肚子总算踏实了,我惬意地舒展了一下酸痛的臂膀。
妈妈的电话打过来,我忙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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