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不止大斌一个人,还有阿狗。
阿狗是后来我让阿水把他转移过来的,我花钱请了三个医生,四个护士全天候照看着他们两。进屋的时候,几个护士和医生正在吃饭,他们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
其实他们并不是自愿过来的,在我让阿水的威逼利诱之下才把他们弄到了这里,也算是废了不少功夫。
阿水和两个保镖站在阳台上抽着烟,见我来了,三人马上凑了过来。
“六哥,你怎么来了?”阿水看着我问。
我瞄了一眼病床上的大斌和阿狗:“情况怎么样?”
“斌哥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不过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阿狗的话情况还不是很妙,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现在还在输血,要等下午才知道具体情况。”
我点了点头,走到大斌的病床前,之间大斌双眼紧闭,躺在床上,上半身什么都没有穿。他的胸口纹着一艘帆船,记得他说过这个是他为了纪念自己千里迢迢来到温哥华纹的,他说他妹妹的手臂上也有,不过后来……
看着那艘栩栩如生的帆船,这让我不由想起了自己之前何尝不是好不容易来到温哥华的。可以说这里算得上是我第二个家,第二个扎根的地方。
在大斌的脖子上还挂着一块玉观音,这块玉观音本是一对,我身上也有一块。看着此时的大斌,不知道为什么从不相信神学的我,心里也不由默默为他祈祷了起来。
绕过大斌的病床,我来到了阿狗的病床边上。阿狗我一直都是把他当做弟弟,这段日子以来他可以说是一直跟着我的。要不是这次我去底特律没有带上他,他也不会出这种事情。我心里很内疚,叹了口气苦笑了一下。
转身走到阳台,我掏出烟放在嘴里,阿水马上用打火机帮我点燃。
“六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放心……”
我苦笑抽了一口烟,看着一望无际的温哥华天空,点了点头:“恩,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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