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晚歌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执子之手、直到白头这句话来,她抬头看了看沈辙,他的头上已经落满了雪花,是白花花的一片了,想必自己的头上比起他来也是不遑多让。
只是这种场景其实一点都不浪漫,首先天气冷,其次不打伞,雪花会落到脖子里面去,雪花融化,那酸爽。再然后,等下回家还得洗头,不然等下雪花融成水之后,会很冷很冷的,容易感冒。
沈辙拉着她走的很快很快,他时不时还伸手将她头上的雪花拂去,他的动作很是自然,但是牧晚歌每次感觉到他的手越过她头顶的时候,总感觉有些鼻酸。
“沈辙。”快到家的时候,她忍不住的叫了他一句。
沈辙侧过头来,“怎么了?”
“没怎么。”牧晚歌摇摇头,看了他一眼,抱怨道:“往日里让它下雪它不下,偏偏这个时候下雪。”
“你不是一直等着下雪吗?”
“我没有等下雪啊,只是看着天不下雪,我挺担忧的。”牧晚歌说道。
“担忧什么?”沈辙又问。
“瑞雪兆丰年啊。”牧晚歌说了一句,又道:“更何况,我不是还种着蔬菜嘛,我要等大雪来检验它们会不会死。”
“你还惦记着你的那些蔬菜呢。”沈辙想着她的那些蔬菜就笑了起来,她所谓的大棚蔬菜,到今天还没有见到她拿出来吃过。
“你别笑,我那些蔬菜只是长的慢,等到了明年青黄不接的时候正好可以吃。”牧晚歌说了一句,心中却是想道:明年我种的蔬菜,你还吃的到吗?
“快些走,到家了。”沈辙却是顾左右而言它,他放开她的手,快步走过去开门去了。
众人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进了屋子,牧晚歌见到众人都是满身寒气的模样,有些担心众人会因此着凉,便道:“几位要不要喝点酒,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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