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卑未敢忘忧国,事定犹须待阖棺。’晋王殿下,可是这句?”李泰旭笑盈盈地问。这可不是咱说的,是南宋爱国诗人陆游写的,当然,其它几句可不好提,不然就有怀念前朝的嫌疑了。
李世民的文学造诣在历史上都是很有口碑的,一听得此诗句,眼睛顿时一亮,嘴里反复咀嚼几遍,双掌一击,大声叫道:“好!好一个‘位卑未敢忘忧国,事定犹须待阖棺’!大郎,你今日连连口出佳句,着实让人惊叹!”
李承乾也笑道:“可不是呢,那日儿子便觉大郎谈吐不凡,不像不足十岁的小郎,后来总是听稚奴在耳边叨唠堂兄这也懂那也会,既是高兴稚奴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伙伴,又担心自己长兄的地位不保啊!呵呵呵!”若有所指地瞧了李泰一眼。着实有些“缘分”,一个“李泰”,一个“李泰旭”,却是完全不同的性情。相同的是,均是颇有文才。回宫后,因为李治拿着李泰旭写的故事去询问孔颖达等太子师,还得一群大儒去藏书房翻查了好几天,但仍是一无所获。由此,李承乾心中暗爽。
李泰旭谦虚地欠欠身:“太子殿下谬赞!”
李泰微微蹙了蹙眉,眸底闪过一抹厉色,呵呵一笑,和颜悦色地对李泰旭道:“原来大郎对诗文颇有研究啊,某也喜文学好书画,虽然自小便习名家字帖,但终究未能自成书体,大郎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成就,让人佩服不已!”
“啊?哪里敢当越王殿下如此夸赞?在下一直听闻殿下聪敏绝伦,雅好文学,工草隶,集书万卷,对书画鉴赏极为在行,可惜在下对书法只是知道些皮毛,对作画就更不敢提了。”李泰旭只觉得迎面扑来好一股酸味,让他暗暗腹诽。自己今天肯定是出门儿没看日子,咋这位小胖子老是和自己过不去?咱可没招你惹你,你要找谁麻烦尽管去找,咱可管不着!
李泰得意地翘了翘嘴唇,摆摆手:“大郎客气了。哦,倒是一直有个疑问,你真是一病就什么都忘记了?听说大郎以前可是极为聪慧的,李侍郎一提到他的嫡长孙就颇为得意。听闻大郎病糊涂了,不少人都暗自叹息。还好还好,老天长眼,大郎不仅清醒过来,却更胜以往!真是可喜可贺啊!”
李泰旭过目不忘的本领,李文州和李勋泽并未向外透露,并一再敲打告诫李泰旭院中的下人,闭紧嘴巴,不许议论院中的一切事情。木秀于林风必吹之,太过瞩目并非好事,何况李泰旭才“清醒”过来,他们已经有些心惊胆战了,生怕某一日醒来又听说李泰旭再次变傻变笨,或者其他。这一个余月来,李氏父子逐渐冷静下来,开始寻思如何教导李泰旭,每一日考校,都会有新的惊喜,发现李泰旭不仅聪慧过人,还肯吃苦,做事认真,性格温和,有主见有魄力,除了喜欢看一些闲书,其余便找不到啥缺点了。
“越王殿下,您的夸奖我受之有愧啊!”李泰旭谦虚地欠身道,叹了口气,对李世民道,“哎,糊涂三年,好不易清醒了,前程往事忘得干净。圣上,您不知道啊,其实当时小子连自己的爹娘,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有这事?”李世民惊奇地问。
李泰旭点点头,压低声音道:“这事儿我祖父阿爹他们都不知道,圣上、太子殿下,还有越王和晋王两位殿下,你们千万要给我保密哟,不然,不知祖父和阿爹会多失望呢!”
李治拍拍胸脯,保证道:“堂兄,你且放心,我们都不会说出去的,一定给你保密!对吧,阿爹、长兄、四皇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