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好了,我没什么问题了。”
“酒儿日后有什么事直接问我就好了,刑长衣知道的并没有我多。”
季温酒挑了挑眉,她怎么觉得姜烬戈这句话说得酸里酸气的,是她的错觉?
“你们一个从商一个从政,涉及的邻域不同哪里有可比性?”
“谁说本王不从商?他的酒楼遍布全国,本王的房地产遍布全国。”
姜烬戈的话里带着一丝傲气。
“嗯?这样的嘛,那为何我那日说到酒楼时你不说话?反而是长衣帮的我?”
“酒儿这是生气了?”
姜烬戈伸出手挑起季温酒的下巴,答非所问的说道,眼里满是戏谑。
季温酒没好气的将姜烬戈的手给拍开了。
“少自作多情了。”
“那日我刚想说,谁知道那小子的嘴那么快,放心,我已经警告过那小子了,以后你的事情由我来管就行了。”
“谁要你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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