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温酒被逗乐了。
“别闹了,酒儿是这么不知轻重的人吗?她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
姜烬戈有些不悦的说道。
“她就是一个八岁的小孩子,她懂什么情爱?”
季温酒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作为一个孤寂了快百年的人来说,她并不能理解刑长衣的感受,明明就是飞蛾扑火,为什么还不肯放弃。
刑长衣说的不错,她不懂情爱,就连对姜烬戈也只是多了一份好感而已,是不是爱上或者喜欢上姜烬戈了,她自己也说不清。
“好了。”
“没事,他说的不错我的确是不懂情爱,但尽管我不懂,我所说的也是事实,你跟红儿,不可能在一起。”
说完她就起身离开了,不再做过多的解释。
“哎,你看她,这是什么态度啊,什么叫做我跟红儿不可能在一起?我为娶,红儿未嫁,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
刑长衣也是被气到了,他不懂他跟红儿怎么就不可能了?
“酒儿这么说自然有她的道理,她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你少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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