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天家里没柴了,我想着上山去坎一点,走到那半山腰的时候是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但当时太晚了,又加上那声音...总之我就是没有过去看,现在仔细想想那声音和季兵和季小北倒是有些像。”
人群中有位黑脸的汉子开口说道。
汉子的声音不大,但是也足够周围的人听到了。
这些来看戏的都是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听黑脸汉子这么说,眼里又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这大冬天的,夜黑风高还是在山上,这一对狗那女是有多么的饥渴啊。
“你可听真了?”
一位妇人兴奋的问道。
“那么晚了,山上别说人了,连个动物都没有,如果不是家里实在是没有柴火了,我怎么可能那么晚上山?晚上的山上可安静的很,一点风吹草动都听得到,我还不至于听错了。”
“那你咋现在才说?”
也有人不相信,哪有这么巧?
“我这不是看戏看的入迷了嘛,现在听赖子说里衣的事情我才想起来,我那晚隐隐约约好像是听到那对男女说拿里衣当做是信物。”
黑脸汉子挠了挠头,满脸憨厚的笑容。
那人畜无害的笑容加上憨厚的性格,大家已经将汉子的话信了个七七八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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