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温酒点了点头,一个称呼而已。
“在下刑长衣,温酒叫我长衣就可以了。”
“刑长衣。”
还是叫全名舒服一点,单单就叫长衣两个字,怎么听怎么奇怪。
“行,全凭温酒喜好就可。”
季温酒点了点头,不再多语,她对刑长衣说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就是一个中立的位置。
“温酒姑娘,小小年纪就有这么聪明的经商头脑真的很难得,一点都不像八岁的小孩子呢。”
“嗯,这点你刚刚说过了,你也不用羡慕,我这是天生的,羡慕不来。”
季温酒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刑长衣脸僵了僵,这个小姑娘还真是不给面子啊,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季温酒是没有什么感觉,刑长衣却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一向伶牙俐齿的刑少主面对一个八岁大的孩子突然找不到话说了,但好在有陆庞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局。
“主子,这是合同你看看。”
“直接给温酒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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